坐在对面的云初,没看见纪麟桌底下的小动作,回道:“之前七郎送过我一瓶。”
“你们在说什么药膏?我何时买过?”手持碗筷的裴怀瑾,面上全是错愕。
短短一句,却让云初脑中轰然炸开。
桌下,她手掌攥着裙面,扯出一图褶皱。
如果药膏不是七郎托三郎买的,那给她涂药之人莫非,也不是七郎?
这个猜想就像蔓藤,越长越深,紧紧捁住她的双手和颈间,差点让她窒息。
对面的二人都捕捉到她眼里的慌色。
“云初,你怎么了?”裴怀瑾问询的眼神投来。
“没事。可能是我记错了。”云初拿着筷子的手,微微发颤。
匆匆用了几口饭,云初回了房间,她把房门掩上,身子顺着门滑落,蹲在地上,紧紧地抱着双膝,把滚烫的脸埋在膝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