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天涂过之后,就好了很多。”云初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道。
“涂过”两个字,搅乱他的神经,面上却没有任何波动。
大手将她的手腕扣在桌上,圈她在怀,裴怀瑾背脊微弯,薄唇衔住她的雪颈。
比以往任都用力,唇角松开的一瞬,雪颈留下清楚的红印。
裴怀瑾满意地勾了勾唇。
而怀里的人,如受惊吓的鹤弓起雪颈,眼角不知觉湿了。
“咚咚。”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将两人给分开。
云初理了理衣襟,从他怀里彻底挣脱开,拼命让情绪平复下来,在半开的房门外,是端着汤药的小月。
小月走过来,像没有看到裴怀瑾在场,提醒道:“少夫人,该喝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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