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如此荒唐的梦。
他的手心出了汗,仿佛带着余温,他揉搓着掌心,直到泛红。
院落里,桐叔套好马车,见他脸色不好,连忙走来,“少爷,您这脸色,是昨晚又看一夜的书?”
“恩。”裴怀瑾淡淡应着。
“桐叔,要出门?”裴怀瑾见马车放了油纸伞和食盒,应该府里有人要出远门。
“夫人要去巡视西边的茶园,一早就吩咐我。”桐叔又道,“夫人带着少夫人一同去。”
云初时常跟在纪夫人身边,她教她看账本,她教她如何种茶叶,出门采买两人都是同行,亲得像姐妹。
西边茶园在另一个镇上,来往至少要两天。
云初带了换洗衣服,放在包袱里,走到马车边,就看到一道熟悉身影。
鸦青色宽袖衣袍,白净得脸,头发半束,蓝色的发带伴随着头发垂落下来,显得沉稳又矜贵。
这次,云初的眼里没有多少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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