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怀瑾拿出来元帕,粘了血色,低声说:“母亲,让我来的,想你也是被迫的,总要交差的。”
云初红唇微动,淡淡的应了一声,听不出来有失落。
窗棂虚掩,月色撒在地上。
红色的嫁衣和蓝色布袍,叠放在床头。
裴怀瑾坐在床沿边,看着榻上已经熟睡的娇弱身影,裴怀瑾垂下眼帘,握着点了血的元帕,无声的叹了口气。
他们身份有别,希望这样的“差事”,以后别再有了。
天亮后,她的婆母纪翠兰,来验收昨晚的成果。
“昨晚可还顺利?”纪翠兰问她时,四下打量着。
床榻凌乱的被褥里,以及地上衣裳的散落,都说明了昨晚“战事”激烈。
“顺利。”云初不得已撒谎。
察觉到纪翠兰目光落在她唇上,很明显的咬痕。
纪翠兰勾起满意的笑,七郎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昨天,纪翠兰还提到裴昭重伤在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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