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麟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甚至听不出任何破绽,“初初,你心软,胡氏若哭着求饶,你或许就求情了。胡氏和车夫刘三苟合,连伤三条人命,不能饶了他们。”
“我知道。”云初声音低低的。若不是婆母和纪麟找了她和裴怀瑾,可能他们还在茅草屋。
她并非是想替伤害她的人求情,她想求个明白。
但,纪麟的话又再次传来,“让你提前走,我也有私心。你哥哥嫂嫂说话难听。你若留下,恐怕还会听到更难以入耳的。”
云初不解,“三郎,不是骂过他们?”
三郎骂过,又不是他骂过。
侯府的日子不是人过的,比起一般人家,至少吃穿不愁,郎君们能去顶尖的书院,也有下人伺候。
他不敢想象,她从前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
裴家人给她一点点好,她都会觉得很好。
纪麟在心里道,面上却很冷淡,“今日先回去,明日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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