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怀瑾追着她的唇角,含糊道:“死之前……让我吻吻你好吗?”
娇弱的花瓣哪里是他的对手,任由他吸予芳泽。
车厢剧烈坠落,往下翻滚,摔在长在悬崖树枝上。
云初撞到他的胸膛,裴怀瑾严严实实护着她,她眼皮过于疲倦,软软倒在他的怀里,不堪重负地昏了过去。
良久,云初再次醒来,身下是坚硬的木床。
她缓缓坐起,发现自己在一间茅草屋里,简陋的桌椅柜子,和勉强能挡着风的窗户。
“醒了?”榻边传来一道她熟悉的身影,他嘴里叼着长条布的一角,一手用长条布缠着受伤的手臂,见她醒来,裴怀瑾快速的包扎好。
“我们被农户救了,是对老夫妻,他们去上山砍柴了。天色太晚,就暂时收留了我们。”裴怀瑾看出她的疑惑,主动开口。
云初看了一眼外面,果然已经是晚上。
“你的伤,如何了?”云初视线轻轻落在他的手臂,粗糙的布料在外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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