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不管是不是有人命令，陈海私自调查省委常委的家属这是事实。”

        “事实？那咋了，难道省委常委的家属违纪违法了还不让调查取证？”

        这话明显就是胡搅蛮缠，季昌明深吸口气打算直接一些。

        “陈老，我们在这儿扯皮是没用的，陈海现在就在检察院，我可以让你见一见他，他说的话你总相信。”

        陈岩石没有拒绝。

        几分钟后，审讯室里，陈岩石看着自己儿子那苍白的面色和低下的头，心中那叫一个难受和气愤。

        “海子，你给爸说说，到底是谁让你私自调查李达康老婆的？”

        陈海还是沉默，或许是不想让自己的父亲见到自己现在的狼狈，可听着自己父亲不断的询问，陈海终究是开口了。

        “爸，您别问了，是候亮平！”

        陈岩石闻言猛地转过身子看向季昌明，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真相听见了吧？

        而季昌明只是平静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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