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泗走到主位,与站在主位跟前并未行礼的宋兰芝,拱手笑道:“愚弟见过嫂嫂。”
宋兰芝乃是国公夫人,更是有一品诰命在身,合情合理都该受姜泗这一礼。
宋兰芝微微一笑,道:“镇国侯客气了,我不过是受如意生前嘱托,前来为枝枝加笄而已。与侯爷并无多大关系。”
话里话外,要不是林如意的缘故,她对姜泗一点都看不上。
姜泗也不恼,大笑几声便在主位坐下,对站着的所有人挥手,笑道:“各位坐,不必多礼。”
说着,他视线扫向中央的位置,出声道:“为何仪式还没开始?还不快快命人请枝枝过来?”
“是,侯爷!”
姜泗目送那下人离开后,便与宋兰芝笑道:“我昨晚做了个梦,梦到枝枝的母亲,她跟我道枝枝这个名字不好,想让我取一个好一点的字。”
女子及笄如同男子冠礼,在这个环节结束后都会取一个“字”,用于日后夫家及社交场合,也相当于新名字。
所以,宋兰芝看着姜泗如此说并没有多惊讶,只是林如意先前并没有和她说枝字有什么不好,当下便问道:
“侯爷想要取什么字?”
姜泗摸着下巴沉思了下,忽然一笑道:“如意似乎说是要取为“嫣”?意为:娇柔温婉、美好吉祥之意,嫂嫂你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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