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刑警也点头回应,表示这是人之常情。
加贺登纪子把她经历的事又重复一次。
“当时,我听见门外传来‘啊’的一声尖叫,就从厕所跑出来。然后,然后就看见两个男人手里拿着刀子站在客厅里,一个用刀指着真澄,一个用刀指着我,命令我蹲下,很快他们拿来毛巾蒙上我的眼睛,用透明胶带缠上我的双手双脚,将我半拖半拽的赶到卧室的床上,一直到确定他们离开后,我和真澄才敢尝试互相解开胶带。”
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加贺登纪子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中透露出恐惧与不安。“那两个男人的声音很陌生,我根本听不出他们是谁。我当时真的很害怕,感觉自己的生命都受到了威胁。”
““和高仓小姐说得差不多,”山村警部认真地听着,不时在本子上记录着。“那您有没有记住他们的长相?”
女人摇了摇头。
“两人都戴着帽子,而且帽檐压得很低,遮挡住了脸部。况且当时我十分害怕,根本不敢看他们。”
“嗯。那么歹徒离开,接触束缚后,接着您就报警了?”
“不,不是我,是真澄终于报警了吧?”登纪子叹了口气,歪了歪头。
“为什么这么说?”
“当时我提议报警,她一直拒绝,看来是终于想通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