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眉头皆是皱起。
没有找到瘟疫之源,不知晓其中根源,根本就没办法做到配药……
凌子云只是面容淡漠:
“不必多问,喂他。”
那弟子挣扎了一下,硬着头皮接过:“是。”
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毕竟是医宗,一些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
只是谁也想不到,凌子云居然也会这般。
视患者为无物,拿他们的生命当做实验之物。
咬着牙,那杂役弟子捏开患者的嘴,将药汤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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