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什么举手之劳!”凌子云直起身,拍拍胸脯,“骆师叔说了,你以后就是医宗的座上宾!随时来,随时招待!”
他似想起什么转头又道:
“对了,天工院的煅炉通判司的人搬走了,应该很快就能搬到天工院来!”
说着,他便风风火火的走了。
只留下风中凌乱的冯长今。
他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僵住。
他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盯着那尊被抬进来的煅炉,又慢慢移回来,落在程来运脸上。
他张了张嘴。
什么都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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