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即将被别人抢走了一般。
他深吸一口气,面上依旧平静,声音却淡了几分:
“准备工作皆已做好,只差锻炉。而今煅炉在医宗那里,为父也没有办法。”
“哦……”冯若鱼失落地垂下脑袋,又转过头,一脸歉意地看向程来运:
“来运师叔,对不起呀。”
那软软糯糯的声音,配上那副自责的小表情,让程来运心里一软。
他赶紧摆手:“没事没事,再等两日也不急的。”
冯长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不紧不慢地开口:
“两日?恐怕不行。”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