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之畔,有无数细小的支流,那是他尚未打通的穴窍,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而在这条江河的尽头,有一道无形的屏障。
那屏障如水波般荡漾,时而凝实,时而虚幻。
每一次气血的冲击,都会让它微微震颤,却始终不曾破裂。
程来运静静地看着那道屏障。
忽然,他心念一动。
这不是“冲过去”的念头。
是“我本就该在那里”的笃定!
那一刻,他的“意”与那道屏障发生了某种共鸣。
屏障微微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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