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柠心里也不好受。
“妈,您别担心。
这里治不了,咱们可以去沪市,也可以去京市,总有办法的。”
顾柠掏出手帕给沈母擦眼泪。
这些话既是安慰她的,也是在安慰自己。
“你说的对,会有办法的,活着就好。”
沈母抹了把脸,重新振作起来。
见状,顾柠松了口气,把战友送出病房。
“同志,这回麻烦你了。”
战友大手一挥,声音洪亮爽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