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被气的。
“申请还不一定能申请下来呢,少说空话了。”
谢尧抱臂环胸,笑得一脸不屑。
人,他是一定要挖走的。
“应淮同志在我们运输队待了那么久,早就习惯了。
让他突然换个地方工作,他也不会适应。
况且队里不少年轻司机,就是应淮同志教出来的。
你要是走了,他们可怎么办?”
最后一句话,洪队长是冲着沈应淮说的。
他连感情牌都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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