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皮子再能说,也没法在铁证面前颠倒黑白。
只要撇清特务的名头,不涉及到军区机密。
其他的都好说。
最好的法子,就是求爷爷出面,大事化小。
或许还能保住她在文工团的军籍。
“舅舅!”
姜锦书惊呼出声。
什么叫从轻处罚?
这是让她认下这个罪名吗?
那她以后怎么在军区混下去?
姜锦书脑子一片混乱,没想到舅舅居然不管她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