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弘历原本还在安静的听着左传。
上一辈子这些东西他已经学过一次了,但就像上上辈子学完了函数之后,也不能用函数去买菜一样的道理。
等他当上太子,当上皇帝以后,这些东西基本上就完全放在脑子里不需要提取了。
现在弘历对这些东西的印象还真不剩多少,更不用说这些史书子集之类的东西常读常新,每一次学习都会有完全不同的感觉。
弘历虽然不至于头悬梁锥刺股,但在学习的时候态度还是十分端正的。
那几个师傅看着有皇上在拖后腿的情况下四阿哥还是如此的热爱学习,对的四阿哥是越发的上心且热切了。
甚至可以称得上他们几人心里四阿哥就是最聪慧的孩子。
现在这个关乎他们的后半生又十分聪慧的学生打了好几个喷嚏,那个原本还在洋洋洒洒讲解着左传的老师傅立刻闭上了嘴。
“四阿哥可还好?”
“学生无事。”弘历接过帕子擦了擦自己的鼻子。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自己的阿玛想自己了吧,如果出了意外的话那就是自己的阿玛特别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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