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忘记那几日究竟是什么情况了,他好像是大病了一场。
病好后他居然不会笑了,好像每笑一次就是撕开自己血淋淋的伤口,再撒上一把盐。
从那以后就在皇阿玛和兄弟们面前成了个不苟言笑没有趣味的人,他好像也没了自己的爱好。
明明还是和幼时一样喜欢小狗,却再也不敢养在跟前。
只怕有一日自己还会和那时一样没有护住小狗的能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小狗被人扒皮抽筋。
胤禛低头看了一眼熟睡的儿子,下意识的将弘历抱得更紧了些。
都说皇室子弟不偏爱懂节制方能细水长流,可他就是这样的胤禛。
从前喜欢那只小狗恨不得与它同吃同睡,如今喜欢自己的儿子也只想向全天下表达对儿子的偏爱。
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连护住一条狗都没有办法的四阿哥了胤禛了,他如今已经是简在帝心的雍亲王。
他会护住自己的儿子,哪怕赌上自己的一条命。
胤禛眼角似乎闪过了一抹晶莹的泪珠,可又好像只是阳光折射下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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