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宜修已经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明白了,任何人都不能在胤禛面前说弘历半个字不好。
她只能摆出一副慈母姿态,拿出了给弘历绣好的衣服“王爷,妾身虽不是弘历生母但也是他的嫡母,这是妾身亲手为弘历做的衣裳,王爷不如拿去让弘历穿上?”
这料子是如今最流行的,宜修给弘历亲手绣衣裳的时候,咬牙切齿却又被迫集中精神。
就这一件衣裳几乎把她逼的要成精神分裂了。
可胤禛只是万分挑剔的看了一眼那件衣裳,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这衣裳的针脚不够细腻,料子虽然不错但颜色与弘历不匹配,你还是自己留着用吧。”
宜修几乎咬碎了自己的一口银牙。
就连恭送胤禛离开的时候,脸色也是漆黑一片。
胤禛刚走,她就直接将那件衣裳扔在了地上甚至踩了两脚“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可是如今京城最流行的料子,这可是本福晋亲手给那个小孽种做的,这里配不上那里太粗糙的,那个小孽种还是天上的神仙不成?”
宜修一边踩着那件衣服泄愤,一边心里又不自觉的涌出了一份哀伤和悲哀。
她这个嫡福晋做的可真没意思。
没有王爷的疼爱只空余一份敬重,连管理王府的权利都要和一个侧福晋对半平分,每次众人来给她请安的时候还要听一个侧福晋的冷嘲热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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