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刚回到景仁宫就两眼一翻昏了过去,剪秋甚至不敢给自己家娘娘叫一个太医。
生怕因为请太医的事情皇上对自家娘娘的误会越来越深,她只能拿了些药丸为自己的娘娘服下。
宜修昏迷了一个多时辰才悠悠转醒,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是躺在原地默默流泪。
那拉嫔,这是怎样一个充满了嘲讽意味的称呼啊。
她哪怕是庶女那也是满洲八大姓之一乌拉那拉氏嫡支嫡脉唯一庶出的女儿,刚嫁入雍亲王府就是侧福晋。
放在宫中这个位分也是贵妃才配得上,可如今自己竟成了个那拉嫔。
就连这条命也是皇上勉强顾念着姐姐才给自己留下的。
宜修躺在床上,几乎要把自己这辈子所有的眼泪都流干。
她是皇上的妻子啊,她才是那个最有资格陪伴在皇上身旁的女人啊。
“娘娘.....”剪秋看着自己从小伺候到如今的主子默默流泪的模样,心疼的无以复加。
主子对皇上那样的真情实意,为什么皇上永远都看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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