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高兴兴的在自己的景仁宫内喝了几杯酒,看着剪秋欲言又止的样子也完全不搭理。
“本宫就说过,皇上这样疼爱这个小崽子也不怕他受不了折了福气。”
“嫡长子的身份和太子的身份不是他一个奴婢所生的儿子能担负得起的。”
“等这个小贱人去了地府还得给本宫的弘辉行礼,本宫的儿子才是皇上的长子呢。”
剪秋看着自家主子如同疯魔一般,只能细细的在心中思索,她们到底有没有在这件事当中出手。
乌拉那拉氏绝对没有办法承担皇上的任何怒火了,若是主子参与了此事就算自己豁出命去恐怕也没用。
剪秋思索和惊慌的样子实在是太明显了,宜修见状只是晃了晃酒杯有些无所谓“也不知道是谁看不惯这个小崽子出手了,本宫倒希望是华妃这个贱人按耐不住。”
“不管是谁出手反正都与本宫无关,本宫可是最在乎皇上的贵妃,怎么会对皇上的这个儿子心存恶念呢?”
听到这话剪秋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些,但还是将景仁宫的那些宫女太监又处理了一批。
若是太子真的不好了,皇上知道贵妃娘娘在太子病重的时候喝酒那也是一大错误。
其他人对于太子生病的事情反应倒是没有宜修那么大,但除了宫中几个少有的老好人以外也没人盼着他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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