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妒得眼红,气到咬牙。
梅瑰抬手拧开淋浴头,冰凉的水倾泻而下,浇在身上,却丝毫压不下心底的妒火与憋屈。
他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
只能任由这股闷气在心底横冲直撞,搅得他心绪难平。
“蠢货!”
当然,他是在骂自己。
…
严谦年握着吹风机将头发吹至半干,随后把吹风机收好,拿出眼镜戴上,看着镜中的自己,微微扬起了嘴角。
他转身来到沙发边,看着上面缩着的人儿,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云遥枝感受到严谦年的靠近,连忙往沙发另一侧挪了挪,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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