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新加入的成员雨,他都没想过。
然而自己这一周都在云遥枝身边哀求着,小枝枝都不为所动,再看看严谦年,他心里就愈发不是滋味。
黎砚听着他这惆怅不已的语气,也是听乐了,语气带着调侃。
“谁让你嘴巴这么毒。”
梅瑰被戳中痛处,瞬间垮下脸,烦躁地啧了一声,闷闷道。
“别说了,我现在都恨不得重生回到刚遇见小枝枝的时候。”
他越想越气,忍不住咬牙,满心怨念地嘀咕。
“老黎你说,老严咋这么会伪装呢?平日里一副温和体贴的模样,把所有人都骗过去了,明明他才是最坏的。”
这只可恶的老狐狸!
黎砚视线扫过后视镜,直到那堆熊熊烈火缩成一个微弱的火光点,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才微微降下一点车窗,让外面微凉的晚风灌进来透气。
“梅瑰,你现在就跟个怨夫一样,我看云遥枝也不喜欢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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