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齿间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猛地松口,一言不发地躺回被窝里,背对着他,只吐出一个字。
“滚。”
黎砚垂眸,看着胸口渗出血珠的深深牙印,非但没有半分怒意,反倒挑眉轻笑。
看来真的把她干狠了。
他见耍不成赖皮,只好伸手给她把被子掖好,轻声道。
“好,这就滚,你好好睡。”
云遥枝懒得再理会他,蜷缩在被窝里,没过几秒就沉沉睡了过去。
黎砚在床边静静站了片刻,确认她彻底睡熟,才转身动手收拾卧室。
他把被弄花的落地镜擦干净,把梳妆台边的地面上的水渍和浴室里的痕迹也清理得一干二净。
他这才轻手轻脚走出主卧,带上了房门。
刚走到客厅,就看见严谦年正坐在沙发正中央,脸色阴沉,周身的气息冷冽骇人,显然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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