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砚没说话,目光始终停在安熠那创可贴上,手指时不时敲着膝盖,眸色又深了几分。
严谦年抬手推了推眼镜,温和道。
“要是伤口疼,随时可以找我,别硬撑,到时候留了伤疤就不好看了。”
苏闵念上午碰见安熠的时候也问过,只当是普通小伤,这会儿看大家反应这么大,脸上有些好奇。
“安熠,你也被野猫咬了吗?”
这话一出,客厅瞬间诡异安静下来,连空气都像凝固了。
云遥枝茫然地眨了眨眼,跟着疑惑出声。
“野猫?”
苏闵念没察觉气氛不对,还一本正经解释。
“就是上次黎砚哥嘴巴被野猫咬了呀,说到野猫,黎砚哥,那只野猫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