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遥枝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
终于等到严谦年把头发吹干,来到桌前,拿起盘子里的烤串,转头看向正在收拾房车卫生的男人。
“哥哥,你吃吗?”
严谦年拿着拖把拖着地面的水渍,摇了摇头。
“不了,遥枝,夜宵少吃点,晚上容易积食,对肠胃不好。”
“知道啦。”
云遥枝乖巧应下,心里却早就按捺不住。
“哥哥,我先下去看看他们。”
不等严谦年回应,她一手端着烤串盘子,一手拿起桌上篮子里放着的袋装饼干,在车门口换上洞洞鞋下了车。
潘大凯家的小院狭小,不方便停放房车,便把房车停在了院外的乡间小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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