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灶台边,安熠握着锅铲的手猛地一紧,他垂着眼,平日里温和软善的眼眸骤然暗了下去,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底翻涌的涩意。
黎砚这话,是在警告占有欲爆棚的严谦年,又何尝不是在警告他。
但很快,他就调整好心态。
他知道自己一个人是护不住枝枝的,而且哥他们也没有强迫她,起码现在大家相处很和谐,枝枝也能吃好喝好玩好睡好,就足够了。
严谦年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微微泛白,良久,他缓缓舒出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占有欲,重新走回原位坐下。
一楼车厢里重归安静,只有房车行驶的颠簸声和炒菜的声音,无人再说话,可那层无声的暗流,早已悄悄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这边楼上,云遥枝也打累了,胳膊发酸发软,索性把枕头丢到一旁。
真是奇了怪,明明是在梦里跟尸潮厮杀练手,怎么现实里她耗光了大半精力,此刻身体酸软无力就算了,肚子更是饿得咕咕直叫。
特别是楼下一阵阵鲜香的饭菜味顺着楼梯飘上来,勾得她馋意大发,早就没心思再跟梅瑰置气。
她懒得再看他,弯腰就想起身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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