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刚才还一副精虫上脑的样子,怎么说停就停了?不搞强制那套吗?
她慢慢放下捂嘴的手,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视线落在他还在微微渗血的嘴唇上,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小声提醒。
“姐夫……你还在流血……”
黎砚没有睁眼,声音淡淡。
“那你来舔干净。”
“姐夫!”
云遥枝瞬间羞起来,这是什么虎狼之词,下意识瞥向驾驶座的季裕。
这人从头到尾都像个透明人,却什么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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