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明亚去看他,老陈说已经去看过,就不陪他了。邵明亚打的到明济医院门口,买了两箱牛奶,顺便带一份早点,找到汪春华住的病房。
这家伙正端着缸子要出去打饭,见到邵明亚,急忙把他带到病床前。
这一屋有四张床,隔璧是一个跟汪春华差不多的老男人,腰部打石膏,那两人是少妇,一个伤的胳膊,另外一个伤腿。
汪春华刚要给他描述当时情景,邵明亚知他嘴碎,逮到什么都能说的两嘴沫,何况这是真材实料,还不得说半上午,赶紧制止他,掏出一千块钱递过去说:“一点心意,安心养伤。我夜班,撑不住了,要回去唾觉。”
那个伤腿的少妇趁机说:“赶紧让人走,慢一慢,他那个挨揍的故事,又不知道被编成什么版本说一上午,我实在听的腻歪了!”
邵明亚听她口音,立即说道:“潍坊的吧?”
少妇兴奋的说:“还真是,你怎么能听出来的?”
“我去那看过风筝!”
少妇明显不信,去过一次就能听出地域差异,得多大的脑容量。但邵明亚不想跟她聊过多,笑着告辞出来,
从下班起,辛无法给他发三条消息,都是一个内容,早饭已经做好!他赶过去时,辛无法穿着暴露,看他的目光含羞带露的,显然,辛无法准备的是两份早餐。
吃好第二份早餐鱼片粥,已经十点,与荆香玉的九点已过了一点,他出门时开走了辛无法的车。看来,自己也该买辆车了,事情越来越多,急需车来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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