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平听阮三越说越不像话,阻止道:“阮校长,我给你说过了,魏富华欠你的钱,我私下里扣不了,你去跟魏富华协商,甚至去法院起诉都行!”
阮三有些着急地说:“邵平,你也看到你你,魏富华已经变成无赖了,到处去借钱,借了钱死也不还,不光我没招,那几个借钱给他的老板也没招。我只能来求你!”
邵平下了逐客令说:“阮叔,小侄实属无奈,我这条路你真走不通,另外去想法子吧,我还有事,哪天有空请你吃饭!”
阮三无奈地给即明亚打个招呼,落寞而去。
邵明亚听了半天,顿时警觉起来,问道:“魏富华人品这样差,你怎么还给他一个工地让他干?”
邵平知道五叔谈会了,心平气和地解释说:“我和魏富华的儿子魏北是仁兄弟,魏北是干工程的,业内信誉非常好,他也烦他父亲,爷儿俩也不搭腔几年了,但魏富华脸皮厚,成天借他儿子的名头狐假虎威。”
“行,魏富华的事情不管他,明天上午九点,给实验小学捐三百万块钱建教学楼,你出面办理一下!”
邵平理解地说:“捐款为了孩子们更好学习,侧面提升新中生活广场的档次。只是这三百万有些多了,一百万也可以搞定!”
“钱吗,挣到手就是留花的,别乱花就行了。”
“我听五叔的!”邵平答应着,忽然想起什么,又说道:“五叔,你在医院给我找的助手已经报到了,那个丫头真生猛,第一天巡视,在魏北工地抓到一个随地小便的工人,当场勒令魏北开除他,那个工人平时老实勤快,魏北有点舍不得,我去说情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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