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好了,但始终没有发出去,想了半天,还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删除。
对象跟她都是来自旧州农村,按道理说,现在的年轻人只要有好感,上床挺快的,偏偏她认识的男孩是一个老实头,非常听话,早两年还想牵她的手,她象征性地推辞一回,从那就再也没有亲热的举动,她曾怀疑过他有病,但这个没办法证实,反正她不能硬朝男人床上爬。
在师范学校,邻班有个男孩追的紧,学校管理的又不是特别严,她在男孩的甜言蜜语攻击下,跟着男孩去了宾馆,结果那男孩是一个软脚蟹,忙乎半夜也不行。
她从那以后,认为自己的对象也是那样,才没有信心招惹她。
但这个邵明亚不一样,看她一眼,就把她的一颗心看的波澜起伏,她自我衡量一下,如果邵明亚主动招惹她,她有没有拒绝的勇气?
回答是没有,她对邵明亚有莫名的好感,甚至,不是顾忌女主人,自己都想要勾引他!
邵明亚上班时,奇怪的没有见到代军,汪春华说五点的时候代队来过,说明天摊他休息!别的也没有说。
老陈说:“管他那么多干什么,今晚咱们该上班还是上班,队长不来,咱们还少受气不是!”
邵明亚泡好茶叶,他出来看汪春华和老陈都进小区去了。
雪开始下的小起来,天气预报说二十一点可以停止,邵明亚准备等不下了,再清扫一次。
老范的儿媳妇下班回家,经过邵明亚身边说:“后天你歇班,带我出去玩一天吧,我老公马上出院回来,咱就没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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