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绣立即媚眼横生,笑眯眯地说:“来呀,谁怕谁?”
口头便宜占不上,邵明亚讽刺她到:“这不亏是领导,真大度。”
张绣恢复了正常说:“别提领导,连老公和孩子也守不住,离婚证已拿到,珍珠别院的房子归我,另外给三十万生孩子补偿,明天上午他们一家都去南方了!”
“辛辛苦苦十年,一下子又回到解放前!”
张绣自嘲说:“其实,对于女人来说,是不一样的,十年前是黄花少女,现在呢,称什么,黄花寡妇?”
“哪能称黄花寡妇,应该是白菜寡妇,等着哪头猪来拱!“张绣笑的不能自己,说到:“还等什么,你这这头猪不是拱过了?”
“咦一一”邵明亚到出站口,不仅看到了邵云,还看到了代军,身边还站着他的儿子代青虎。
邵明亚停车,对张绣说:“你来开车。”
张绣也不问什么,两人当即换了座位,到前面调头回来,打开车门,邵云开心地喊到:“五叔!”
邵明亚让她上车,立即给代军说:“上车吧,青虎不是在东莞那块做生意吗,怎么有空回来?”
“是傻子叔一一到了长江市,跟在家时破衣蓝衫,胡子拉碴时大不一样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