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明亚嗯了一声,让他回去休息,自己立刻用棉衣伪装了一个个在睡觉的模样,自己躲到门岗顶上,仔细地观察着。
忽然他觉得重大危险来临,迅速地翻身下去,他自我感觉够快,肋下感觉一疼,一颗子弹穿进羽绒袄,擦着皮肤滑了过去。
感情三个枪手伏在一栋二栋楼顶,他上岗亭顶上就是给人当靶子的。
邵明亚不在乎即点疼,下来直扑一楼,他像疯子一样,贴着楼外堵爬上二?二层顶上,那个家伙也借着留绳跑到后面花园的半山腰,邵明亚一下想起在乌市使用的招数,这次他用鱼网把枪手送进了野战军营。
邵明亚身上也有枪,但人家的枪无声,他的家伙有声音,不敢用。
他知道危险己过去,重新回到门卫。冲一包速溶咖啡,给自己压惊。
刚六点二十,傅延年打电话说:“我带人正在吃早餐,你要过来一起吗?”
“算了吧,你吃过饭还是到上次那个地方吧,六点半交接班后我回去。”
代军今天来的早五分钟,他气呼呼地问道:“大半夜的,你神经病啊不停的打我电话?”
正好汪春华也过来,他看老陈也换好衣服,便说:“等会你问老汪吧,先照像,我有点事情要走!”
代军不依不饶,他根本不去门口站,仍摆出队长的气势说道:“你打的电话,我问什么老汪,就问你,你给我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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