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所知,周炳润在大川市里唯一能说得上话的,也就是某个不怎么管核心政务的厅局级老同学。
就凭这种级别的关系,怎么可能越过层层壁垒,直接打动市委核心层,甚至让陈添这个组织部长亲自跑来他的办公室下达这种隐晦的“最高指示”?!
难道,周炳润搭上了市委书记杨海金的线?!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夏中友自己都觉得荒谬。杨海金是什么人?那是北安省出了名的铁腕强人,最看重规矩和实绩,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县里的科级人事问题,去打破他自己定下的干部选拔条例?
可陈添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一把手三个字丢出来,由不得他不信。
夏中友的脑子里乱成了一团乱麻,疯狂自我脑补,但事情到了这个份上,自己要是继续坚持所谓的原则,那就是在打陈添的脸,打杨书记的脸!
他夏中友能混到这个地步,不是傻子,也不会为了孙建国等本土派的香火情,把自己搭进去。
“陈……陈部长。”
夏中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脸上挤出一丝干巴巴的笑意。他没有再去争辩,而是顺着陈添给的台阶,乖乖地滑了下来。
“您批评得对。是我老眼昏花,只盯着条例上的死规矩,没有把思想统一到市委的经济大局上来。差点误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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