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座的某些同志,脑子里还装着那些狭隘的派系观念,还抱着个人的那点私利和偏见不放。硬生生地把这种能改变清水县历史的建设规划挡在门外,把那些真正能干事的人才踩在脚底下!”
周炳润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声如洪钟:
“那不仅是对党和国家的不负责任,更会被全县几十万老百姓戳着脊梁骨唾弃!这样的人,也不配坐在这间会议室里,更不配当一地的父母官!”
这番话,说得极重,也异常的解气。
字字句句,就差直接指着孙建国的鼻子骂他“自私自利、不配当县长”了!
宣传部长刘进喜和统战部长胡德禄被骂得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坐在副主位上的孙建国,此刻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一样。他死死地盯着桌面上那根被自己折断的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粗重,像是一头濒死的老牛。
恨!
刻骨铭心的恨!
他恨张明远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崽子,竟然能搬来这种通天彻地的救兵;他恨周炳润这个外来户,竟然敢在这张桌子上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他甚至连远在市委组织部的老领导夏中友也恨上了!如果不是夏中友在那边没卡住这份文件,他今天怎么会落到这种任人宰割、颜面扫地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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