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水窝子’那事儿闹大,农业局的老赵被带走,连朱副县长都背了个大处分……咱们这农业口子,天都塌了一半了。”
“你是不知道,现在局里那是人心惶惶,谁也不敢大声说话。孙县长那边以前谁不得巴着点,现在……”
屈卫民苦笑一声,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呛得他咳嗽了两声。
“现在是门可罗雀啊。大家都在观望,生怕这把火,什么时候就烧到自己屁股底下了。”
吴建设夹了筷子红烧肉放进嘴里,满不在乎地嚼着,油水顺着嘴角溢出来一点。
“老屈,你就是胆子太小。”
他咽下肥肉,拿纸巾擦了擦嘴,一脸的优越感。
“那是农业局的事儿,跟你畜牧局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只要孙县长还在那个位置上坐着,这天就塌不下来。”
“话是这么说……”
屈卫民叹了口气,把声音压得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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