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长,您是行家。您让我一个刚毕业、还没转正的办事员,去跟身家千万的大老板谈几百万、上千万的投资?去跟市里的物流公司谈战略合作?人家会怎么看?”
“人家会觉得南安镇没诚意!觉得县里不重视!觉得我张明远就是个跑腿的传声筒,说话不算数!”
张明远指了指自己的肩膀,那里空空荡荡。
“生意场上,讲究个对等。没有这个‘副主任’的帽子,我就没有签字权,没有拍板权,甚至连跟人家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资格都没有。人家凭什么信我能把项目落地?”
“我想给您拉来几千万的投资,想给您把南安镇的GDP翻一番。但我手里要是没把尚方宝剑,我就算把嘴皮子磨破了,那也是空谈。那就是小孩过家家。”
他看着马卫东,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直击马卫东的软肋。
“县长,经发办那个位置,现在就是个烂摊子,也是个真空期。王大发进去了,要是按部就班,上面派个只会喝茶看报的老油条下来‘摘桃子’,或者更糟——派个孙建国的人下来占坑。”
“那我这盘棋,可就全废了。咱们费了这么大劲打开的局面,就要拱手让人。”
“您甘心看着这么大一块肥肉,最后又烂在锅里,或者被别人夹走吗?”
马卫东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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