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张主任,您没拿我这就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子寻开心?”
老刘头激动得两只手都在哆嗦,在那件油渍麻花的军大衣上蹭了又蹭,想要握手又不敢伸出去。
“我在这儿守了七年了,看着这墙一点点塌,心里难受啊。只要这库能重新转起来,别说涨工资,就是管顿饭,我也给您把大门看得死死的!绝不让一只耗子钻进去!”
看着老人希冀的眼神,张明远郑重地点了点头。
“大爷,您放心。不出半个月,这院子里就能热闹起来。”
告别了老刘头,两人跨上自行车,顺着国道往回骑。
日头升高了,柏油路面被晒得有些烫,轮胎碾过,发出滋滋的声响。
张明远握着车把,脚下不紧不慢地蹬着,脑子里的算盘却打得飞快。
刚才看那一圈,让他彻底打消了“私下收购”或者“低价租赁”的念头。
这地方虽然荒废了,但性质很敏感——镇集体资产。
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如果他通过运作把这块地转给陈遇欢或者自家的寰宇商贸,哪怕程序再合规,也难免会落下“贱卖国有资产”、“以权谋私”的口实。一旦被有心人盯上,那就是递给人家的把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