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屁快放。要是为了攻坚办那点经费的事儿,就去找财政局,别来烦我。”
他现在看见吴建设就心烦。当初是为了在人社局安个钉子,恶心恶心马卫东,结果这货去了半个月,屁动静没有,反倒是让人看笑话,说他孙建国用人唯亲。
吴建设没敢恼,像条哈巴狗似的溜进来,反手轻轻把门带上,隔绝了走廊里的动静。
“县长,经费的事儿我不急。”
他凑到办公桌前,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我是来给您送‘药方’的。”
孙建国动作一顿,抬起眼皮,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着股阴鸷。
“药方?什么药方?”
“治马卫东那条‘疯狗’的药方。”
吴建设不敢卖关子,赶紧把身子探过去,两只手按在桌沿上。
“县长,您是不是一直觉得奇怪,那个张明远也没什么背景,怎么就能把纺织厂那帮难缠的女工给安置了?怎么就能让那帮人对他感恩戴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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