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远嘴里嚼着豆角,面无表情。
前世那个绝望的下午,大伯的说辞,就是这样。
五千块!
在这个年代,对他家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父亲在县电厂当电工,风里来雨里去,一个月工资六百。
母亲没有正式工作,给人缝缝补补,一个月能挣一两百,已算生意兴隆。
这笔钱,是全家大半年的积蓄。
而大伯家呢?
张建国开着单位的桑塔纳,大伯母手上的金戒指,比母亲缝衣服的顶针还粗。
他们会缺钱?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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