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
他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
两人又一次啃在了一起。
他们谁都没有察觉到,门外,一场足以将他们彻底毁灭的风暴,已悄然降临。
……
另一边。
跟在桑塔纳后面的绿色出租车里,气氛格外沉重。
丁淑兰望着窗外,心里七上八下的,忍不住埋怨丈夫。
“你说……你说儿子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我们跟他一辆车?出了这种事,不该是我们当爹妈的替他出头吗?”
在她看来,儿子一个人跟着大伯那一家子,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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