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转过身时,他眼神里哪还有半分醉意,清明得吓人。
“亏?”
他笑了,点燃一支烟。
“阿胜,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
“混社会,不是打打杀杀。”
“是人情世故。”
他看着自己这个还不太开窍的头马,缓缓说道:
“对那些没根没底的泥腿子,咱们可以横,可以狠,怎么榨都行。”
“但对张明远这种人,不行。”
“他背后站的是谁?是陈遇欢。让点小利,换一条能通到欢哥那儿的人情线。你告诉我,”他看着阿胜,“这笔买卖,到底是谁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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