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只要他张明远的后院起了火,他在南安镇积累的那些所谓政绩,就会瞬间变成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番话全是从张明远目前最耀眼的政绩里挑骨头、找破绽。
孙建国夹着烟的手指,终于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
他眯起眼睛,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看起来唯唯诺诺、实则一肚子坏水和算计的年轻人。
“有点意思。”
孙建国将烟头狠狠地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身子微微前倾,盯着张鹏程:
“我可以想办法把你从县委办那个冷板凳上弄出来,调到政府办去。”
在县级行政架构里,县委办是服务书记的,政府办是服务县长的。虽然级别一样,但在政治站位上,这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阵营。孙建国这是在给张鹏程盖上属于他孙系的烙印。
“但是。”孙建国伸出一根短粗的手指,直指张鹏程的鼻尖,语气森冷,“你要给我记住。”
“你就是我孙建国养的一条狗。一条专门用来咬住张明远喉咙的疯狗!”
“这是你现在唯一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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