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海金脱下大衣,挂在衣帽架上,径直走到宽大的老板椅上坐下,开始翻看桌上已经分门别类摆好的文件。
方正行没有立刻退出去。
他走到一旁的茶水柜前,开始每天雷打不动的泡茶仪式。
杨海金胃不好,早上不能喝太浓的绿茶。方正行特意用八十五度的温水,泡了一杯陈年的老白茶,再配上两块杨海金最爱吃的老字号无糖核桃酥。水温、茶量、甚至茶杯摆放的位置,都是杨海金最习惯的角度。
做完这一切,方正行端着骨瓷茶杯和茶点,轻手轻脚地走到办公桌前放下。
平时,这就是他退出去的信号。
但今天,方正行放下茶杯后,不仅没走,反而往后退了半步,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就那么安静地站着。
杨海金翻阅文件的手停了一下。
他没有抬头,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方正行一眼,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怎么?有事儿?”
“杨书记,也不是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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