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秦知赋。
“秦老,您这儿真是个宝库。”
张明远放下放大镜,没有不懂装懂地去点评什么雕工、成色,而是坦然地摊了摊手,脸上带着一丝惭愧的笑。
“不过说实话,您跟我讲这些专业的,那是对牛弹琴了。”
“我是个俗人,看这满屋子的宝贝,只觉得好看,觉得贵重,但真要我说出个一二三来,我是两眼一抹黑,怕闹了笑话。”
秦知赋动作一顿,转过头看着他。
“真不懂?”
“真不懂。”
张明远回答得干脆利落。
“上次那两版羊票,纯粹是运气好,眼尖。真要论底蕴,论鉴赏,我连您的门槛都还没摸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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