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是典型的柳体,骨力遒劲,棱角分明。每一笔都像是由刀刻斧凿一般,斩钉截铁,透着宁折不弯的风骨。尤其是那个“定”字,最后一捺拖得极长,如枯藤盘树,力透纸背。
秦知赋双手撑在案台边缘,身子前倾,盯着这幅字看了良久。
“好一副柳骨。”
他没有先夸好坏,而是发出一声感叹。
“柳公权的字,讲究个‘心正则笔正’,最难练的就是那股子剔肉见骨的‘瘦硬’劲儿。”
秦知赋抬起头,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张明远脸上,眼神复杂。
“小张,这字……不像是你这个年纪能写出来的。”
“太狠了。”
他指着那个“咬”字。
“起笔藏锋,收笔回锋,但这中间的行笔,却带着股子杀伐气。就像是一个在风雪地里走了很久的人,咬着牙,要把脚下的路给踩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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