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远没有否认,只是拱了拱手,神色坦然。
“小时候家里穷,买不起宣纸,就蘸着水在水泥地上练,在废报纸上练。后来上了大学,为了攒学费和生活费,每年寒冬腊月,我都得在街头帮人写春联。”
他笑了笑,眼神坦然。
“大冬天的,手冻僵了也得写,还得写得快,写得好,不然人家不给钱。这股子‘狠劲’,大概就是那时候跟西北风较劲练出来的,让您见笑了。”
“好!好一个跟西北风较劲!”
秦知赋听得连连点头,眼里的欣赏更浓了。
“现在的年轻人,要么浮躁,要么娇气。能吃这份苦,还能把字练出这种风骨,难得!”
他小心翼翼地将字卷好,放在书架最显眼的位置。
“这幅字,我收了。挂在书房,正好给我提个醒,老了也不能松了这口气。”
此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擦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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