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扇门,今天对他打开了。
挂了电话,张明远没有急着动身。
他在房间里点了一根烟,看着窗外斑驳的树影,脑子里那根弦绷得很紧。
秦家这棵树,太高,太大了。
哪怕他是个重生者,哪怕他手里攥着未来的剧本,但他现在毕竟只是个还没入职的穷学生,是一个刚有点小钱的个体户。
跟秦家这种在省里根深蒂固、四官一商的庞然大物比起来,两者之间的差距,那是云泥之别。
“圈子不同,不必强融。”
张明远吐出一口烟圈,低声自语。
这种级数的豪门,门槛高得吓人。你硬往上贴,那叫攀附,叫谄媚,人家表面客气,心里只会看轻你。
只有保持分寸,不卑不亢,借着那点“忘年交”的情分,像走亲戚一样走动走动,把这层关系像养花一样慢慢养着,才是长久之计。
这是他为未来十年铺的路,急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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