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年年关难过,为了多挣几百块钱过年,他大冬天裹着军大衣在街边摆摊写春联。手冻得通红,还得要在红纸上笔走龙蛇。
也就是那几年的苦练,加上他确实有点天赋,练出了一手骨力劲健的柳体。
虽称不上大家,但在外行眼里,绝对拿得出手,透着股在风雪里磨出来的硬气。
晾干,卷好。
他又去楼下的小卖部,买了一瓶十年陈的西凤酒。不是那种包装精美的礼盒装,就是那种光瓶的老酒,两百多块钱,不贵,但懂酒的老头都好这一口。
字是心意,酒是敬意。
既不显得寒酸,又不显得谄媚,这就叫分寸。
……
下午四点。
黑色的桑塔纳2000缓缓驶入解放路东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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