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政确实有困难,这大家也知道。我们在想办法,在积极筹措资金,也在联系各个企业进行分流安置……”
“放屁!”
带头的大妈猛地站起来,指着刘学平的鼻子骂。
“想办法?想了三个月了!我们家都要揭不开锅了!”
“分流?分哪去?分到你们局里坐办公室吗?那些好单位都要年轻漂亮的,谁要我们这些年纪大的?”
“就是,我们找谁说理去?”
“刘学平!你也是咱们县的人,你摸摸良心!六百块钱一年,要是换成你妈,你答应吗?!”
这一句质问,如同惊雷。
刘学平被问得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拿着喇叭的手都在抖。
他能说什么?
他也难啊!上面的指标是死的,下面的窟窿是活的。财政没钱,企业不要人,他就是个夹在中间受气的风箱老鼠,两头受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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